感觉很复杂，说不清，也道不明。
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就是陈坚之前想到的那些。
也就是这种半人半鸟的生物，的确是《山海经》当中记载的，羽民国的羽民，这意味着证实了《山海经》当中的内容！
更意味着，其中记载的很多神话传说，极有可能都是真实的。
尽管这些记载，都属于上古时期，可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那些神话传说当中的仙人，都是不死不灭的存在，这些仙人又都去哪里了？
证实了记载就意味着出现了更多的疑问，同时，这种事实还给陈坚很别扭的感觉，因为陈坚从小到大，都生活在一个科技时代，生活在一个唯物主义的世界，这种神话传说当中的仙人，又哪里是唯物主义的认知？
因此，陈坚此时的感觉，或者说心里出现杂乱，而不知道具体的想法，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在这种时候，陈坚更是又一次想到了玄明子道长！
如果有玄明子道长在，跟他进行一番探讨，或许会让陈坚心里不再这么乱，因为玄明子虽然是一个道士，可却是对于一切，都有着独到的见解。
这种独到的见解十分特异，具体表现就是玄明子对自己门派，追求长生不死，得道成仙的事情坚定不移，同时又以科学的眼光，去看待自己门派的一切。
换句话说，玄明子是一个把唯心主义与唯物主义，完美的结合到一起的一位道长，这是陈坚所不具备的特点。
陈坚问出这个问题，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心彻底乱了，不知道该再问些什么了。
实际上，陈坚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也是他最关心的问题，至于下一个问题该如何进行询问，陈坚并没有具体思考过。
这也是陈坚一时无语的一方面原因。
陈坚不说话，是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其实是有些焦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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