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什么。
时间不长，陈坚就回过味来了，无论黑色巨蛇给了自己什么样的感觉，黑色巨蛇其实都没有出现过任何的表情。
实际上，这是一种情绪的传达。
因为人的表情，其实是一种情绪的传达，比如哭，比如笑，其本质都是对情绪的表达。
困惑不解，同样也是会有困惑的表情的。
此时，黑色巨蛇显然是没有困惑的表情，这显然是情绪的一种传达，陈坚一直能够感觉到黑色巨蛇的情绪，而不是表情。
陈坚之前一直感觉到，黑色巨蛇似乎有表情流露，这其实是一种错觉，或者说是认知错误。
因为陈坚是人类，人类的情绪传达，基本上都是以表情的方式呈现，并且传达给其他人。
这条黑色巨蛇，实际上上是直接传达给了陈坚情绪，让陈坚感觉到了它的情绪，而陈坚身为人类，长期以来处在基本上是以表情传达情绪的环境当中，下意识的就会认为，黑色巨蛇可以做出表情。
而摆在眼前的事实是，黑色巨蛇根本不可能像是人类一样做出表情，它是更为直接的，传达了表情背后的本质，也就是它的情绪给陈坚。
这种情况，陈坚从来没有遇到过。
仔细想想，黑色巨蛇传达给陈坚的，让陈坚出现的感觉，实际上也不仅仅是情绪这么简单，它似乎可以传达给陈坚，更加本质的东西。
比如它此时的困惑不解，虽然人类可以有困惑不解的表情，让别人看到，会传递给别人困惑不解的意思。
可严格意义上来讲，困惑不解实际上并不能算是情绪的一种。
这条黑色巨蛇，传达给陈坚的，应该是更加直接，更加本质的东西，也就是它此时想表达的东西。
“你不明白？”陈坚想到这里，看着这条黑色巨蛇，说出了这句话。
这一次，黑色巨蛇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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