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那咱们都有种!
于是那司机一声吆喝,他的副驾与司炉忙活了起来。
粪球子是个老兵,自然知道火车是能调头的,在他印象里火车调头,都是用另外一个车头挂在最后一节车厢的尾部,这样后车变前车,火车能调头了。
可是他也观察了附近可是没有别的火车头,他还真不知道一个车头是咋调头的。
于是便站在那里看,这边那司机便告诉他让那些下了车还没有完的人先别了,还有时间。
粪球子忙派人下去喊话。
这时火车向前开去,这一下把粪球子弄楞了,不过他自然是不会以为是司机开火车往浙江那头跑,所以依旧在一边看着。
果然见那火车往前开了百十来米停了下来,然后那司机便带着粪球子下了车,告诉他可以让那些壮丁没完车的接着了,而司机本人却是跑到车头与第一节车厢的连接处把连接用的挂钩摘开了。
司机再次领着粪球子车,于是车头起动,又往前开二三十米,待走到一个道岔处却是把车头倒进了那旁边的岔道。
这回粪球子便看明白了,原来那是这岔道的终端是一个“人”字形的道岔,火车头现在是倒行在走“人”字的一捺,待过了那“人”字形岔道的顶端,便往前开了“人”字的那一撇,而那一撇的终点便是主道,恰恰是原来最末那节车厢。
在“咣当、咣当”的声音,那列火车调转了方向开始向西行去,从战斗结束到调头向西也只用了半个小时。
“长官,咱们这样硬冲只怕能冲了第一个站点第二个可冲不过去了。”车头里那火车司机边边看着前方的路况边对他身边的粪球子说道。
“为什么?”粪球子笑问。
火车司机是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工人,他听粪球子这么说诧异地看了一眼粪球子,心道这个长得貌不出众跟个土豆似的人怎么还能当长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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