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坚固，是不败之城，是不灭之城。
但叶欢，太过强大了，以无敌的姿态，横扫一切，寂灭掌之下，万物都要枯寂，万物都要毁灭。
第一裁决者也倒下了，再也没有反抗者了。
叶欢带着苏静逸，眼神赤红，就这样，静静看着眼前的圣城毁灭。
“叶欢，这是不是……”苏静逸忍不住开口，眼眸在闪动。
她终究只是一个单纯的小女孩，在山河门的庇护之中长大，见到这一幕，实在有些不忍。
眼前，是残破的城池，是无尽的毁灭之力，太多的执法者在哀嚎，然后化作齑粉。
有些人想要逃，有些人在挣扎，有些想要反抗，但是都无济于事，无论他们怒骂还是哀求，结局都是一样。
太血腥。
“太残忍了吗？”叶欢淡淡地开口。
“嗯。”
苏静逸有些不好意思，低下了头。
“这就是法则，整个世界的法则！”叶欢淡淡地开口，他的眼中，顿时闪过了那浩瀚无垠的宇宙万域。
那才是真正残忍的地方。
那人们掌控了力量，每个人都有了争斗了力量，那带来的绝对不会是和平，而是争斗，无休无尽的争斗。
只有强者，只有坚韧，才能够在亿万生灵之中崛起，傲立在众生之巅，淡然地俯视世界。
感受到叶欢身上的冷意，苏静逸忽然心头一暖，对叶欢有些心疼。
这个男人，必然是经历过众多恐怖的经历，他强大无敌，神威盖世，却是孤傲冷傲，一个人从层层生死危机之中杀伐而出，又何尝不是一种痛苦呢。
他的心，太冰冷了。
“可是，他们终究是生命啊，上万人就这么惨死，太悲惨了。”苏静逸开口道，于心不忍。
“他们，都是我的敌人。他们不死，死的就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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