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
更何况，这种吐纳方法，对于她们来说，练不练影响也不是很大。她们又不需要练习勾连针法，要是真的想要锻炼身体，还不如去健身房办个卡呢！
“我，我我我……我还有两三天。”那被秦越反问的小护士刚说完，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把捂住了脸，“啊！秦主任！你，你你你又耍流氓！”
“哪有，我这是为你们身体着想。不过还行，还没来是没问题的。只要不在爆发期，流量大的时候就没关系。”
秦越歪嘴一笑，随口说完就迅速闪到了一边，因为一包面纸已经飞了过来。
“行了，就这些注意事项，别的没关系。你们自己随便练着吧，有什么不懂的再来问我。我还有事情，不跟你们扯淡了。”
说着，秦越直接离开一帮吵闹着要跟他秦大主任讨伐的小女人。
今天一上午一直在闹心着，此刻稍稍跟几个小妮子开了些玩笑，感觉心情放松了不少。不过嘛，事情还是在那里，他秦越还是没办法忽略了。
一点儿小事儿可以不放在心上，可是杜鹃的事情不是开玩笑的。
然而，这种事情他偏偏又没有办法。
怎么办？
只能等。
仿佛有种等待宣判的复杂心情。
无论宣判的结果是正面的还是反面的，秦越感觉都有点儿不知道该如何接受。
他一个愣头青，才二十出头，居然就要面临这种选项。并且在一两个星期之前，还是一条单身二十几年的单身狗，这种心态冲击实在有些大。
哎。
秦越表面上笑意盈盈，实则心中七上八下的，很快钻进办公室，又躺进沙发里面发起了呆。
这一次，秦越终于不再出去晃来晃去了。
一直到中午吃了个饭，好像终于缓和了一些。
毕竟，确实现在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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