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听到这话的戈培尔，就感觉如同捅破了一层薄膜，霎那间看到了一片崭新的世界。
与此同时，他又涌出浓浓的懊恼。
这个方法不算是多么深奥啊，为什么自己就没有想起来？
戈培尔忍不住扫视了一遍身边的一些人。
他发现这些人的脸上，都流露出了怎么不是自己的痛惜遗憾，或恍然大悟的惊讶，或原来是如此的失落等表情。
这让他想到了自己的小时候，看到魔术表演时的惊奇，还有百思不得其解。然则，最终知道了魔术的表演秘密时，那种怅然若失的心情。
戈培尔平复了一下心情的波动，目光再次看向侃侃而谈的林杰。
能发现那么多人视而不见的事情，这就是本事。
心生叹服的戈培尔，忽的意识到，自己为什么会忽视用脑血管来定位颅脑凝血块了。
人体总血量约五升，大脑重量只占人体体重的百分之二。
但，大脑的耗氧量，却达到了全身耗氧量的百分之二十五，血流量占心脏输出血量的百分之十五，一天内流经大脑的血液为两千升。
这就使得人体大脑的血管，极其的丰富和复杂。
记住大脑主要的动静脉血管，戈培尔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记住次级血管，对他来说，也能马马虎虎。
但是到了再次一级的血管，那是打死他，也记不住的。
而要想准确定位大脑中的凝血块、肿瘤位置，必须要记住再次一级，甚至是还要细小的脑血管。
因为越是细小的血管，越是柔软，惯性也越小，越是会随着周围大脑组织的移动而移动。
对于这不可能记住的，繁复无比的细微脑血管，人们本能会把它们列入思维的盲区，从而不会去想它们的作用。
或许，只有林杰这个拥有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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