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令牌是不能外借的。不过，我却可以陪他走一趟。”
闻言，二人齐齐一愣。随即大喜，连忙出声道谢。
“爷爷，谢谢你！”
“杨老，小子感激不尽。”
杨老摆摆手，道：“好了，好了，别说这些感激的话了。你能让我这孙子改过自新，也算是帮了我大忙。”
“至于小东你，以后要学蛊术的话，别偷偷摸摸的学，跟我说就是。”
“爷爷，你的意思是，你要正式教我蛊术！”杨东满脸惊喜。
杨老点点头，道：“苗蛊传承，本就艰难。近一二十年来，我们红蛊一脉更是困难无比。年轻一代再不学的话，我们红蛊一脉就失传了。”
“爷爷，我一定好好学。”杨东欣喜道。
杨老叹了口气，道：“不过在学之前，你要清楚。现在学红蛊一脉的传承，注定了不会被重视，甚至会被看不起与打压，你确定要学。”
“这是我们红蛊一脉的传承，我要学！”杨东坚定道。
“好，你有这个决心，我很欣慰。”杨老道，“红蛊一脉，讲究物尽其用，正邪不论。可以治病救人，也可以制毒害人。”
“但正是因为这点，这些年来，我们红蛊一脉备受打压。官方只想要治病救人的白蛊，不想要也许能够害人的红蛊。但他们忘了，蛊术本身是没有正义与邪恶的，有的是试用他们的人。”
“就算是十恶不赦的黑蛊一脉，在某些特殊时候，他们的手段也能救人。而就算是宣传得光明正大的白蛊一脉，也可能会害人。刚才你们说的药物问题，就是一个。其他还有很多阴暗见不得人的东西，这是我这些年收集的。”说着，杨老从破旧的衣柜中拿出一叠资料，交给了秦子皓。
杨东惊讶道：“爷爷，你这么多年来，竟然一直在暗中调查白蛊一脉。”
杨子鹤道：“当然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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