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她的眼神，并没有改变，还是满满的宠溺。
司马幽月愣愣地走过去。
“回来了？可有受伤？”
“我……没事。”司马幽月说，“爹，那个事情，你知道了吗？”
“你是说，你是重生的事情吗？”司马流轩笑了，说：“我早就知道了。”
“早就知道了？”司马幽月怔住。
司马流轩点点头，说：“是的，很早很早的时候。”
“那……是什么时候……”司马幽月问。
“你出生的时候。”司马流轩回忆道，“银临救下我们父女后，曾经单独给我说过，你一身两命，最初的灵魂并不完全，而且不能修炼，只有等你灵魂完全后才能修炼。当初在暮山看到你如此厉害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
“可是，我不能修炼，是因为中毒，并不是因为灵魂。”司马幽月没想到银临早就给他说过了。
想想也是，他能在进仙境之前给自己说那些，自然是早就知道了，会告诉司马流轩也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司马流轩看着她一脸纠结的样子，拉着她在自己身边坐下，说：“是因为什么原因都不重要，你以前是谁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我的女儿，是和我你母亲的结晶，这就够了。”
“那爷爷他们知道吗？”
“我早就告诉过他们了，所以，他们也是知道的。”司马流轩说，“你并不用担心他们会怎么样。”
“爷爷他们也是在那个时候知道的吗？”
“是的。我早点告诉他们，为的就是让他们知道真相。”
“他们会相信如此不可思议的事情吗？”
“我说了，是银临说的，他们自然也就信了。”
“爹……”司马幽月感动地望着司马流轩。
她以为回来面对的会是他的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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