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应该没那么难掌控。
谁知道那邪物会直接反噬主人，将其灵魂泯灭。
如果事先知情的话，怕是谢斌都不会冒着叛教的名头跑来抢夺万人屠了吧。
“要是按照你那么说，还不如说我不该把万人屠给你呢。”陈思南拍了拍杨森的肩膀道：“世事无常，谁又料得到呢，杨叔叔没出什么大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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