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来。
碧姬娘娘是什么人？
那可是万毒门掌门人啊，甚至被成为苗疆第一人都不为过！
可此时此刻，她却竟然跪在那里，像条狗一样！
面对着碧姬娘娘的汇报，苗疆圣女却是面色淡然如水，没有任何表情，仿佛这个时间任何事情都无法让她的心境有任何变化，她那双妖异的眸子中蕴含着无尽的沧桑，仿佛活了太多岁月，看透了世间太多事情。
谁都不知道，碧姬娘娘和苗疆圣女是什么关系。
但碧姬娘娘自己心里却无比清楚，在很久很久之前，在她还没有坐上万毒门掌门的这个位置的时候，她碧姬，只是苗疆圣女的侍女！
换句话说，仆人！
因为当年那轰动世间的事情，苗疆圣女差点被那个人击杀，最终还是施展出了保命秘法，这才勉强活命，而从那时候开始，碧姬娘娘创建了万毒门，其目的，就是要复活苗疆圣女！
何谓苗疆圣女？
整个苗疆都在其掌控之中，是整片苗疆大地的宠儿！
已经过去了数百年时间，现在得苗疆各大门派，可能有人不知道苗疆圣女当时究竟为何而死，但绝对不会忘记这个名字，这个被当时的苗疆快要奉若神明的名字！
只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万毒门这次联合所有苗疆实力，并没有打着苗疆圣女的旗号，而是选择了沉默。
苗疆圣女的一句话，却是把答案说了出来。
“记下那些不愿被我万毒门驱使的门派，日后，灭杀。”
这是在探路！
万毒门之所以没有打着苗疆圣女的旗号，就是为了看看哪些门派听话，哪些门派不听话，听话者，就老老实实拉来当狗，而那些不听话的，就让他以后连狗都没得做！
不得不说，这苗疆圣女的行事风格，是真的狠辣。
而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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