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城回道。
“都拒绝了？”
“是的，都拒绝了。”
“那理由是什么？”
“各种理由都有。说忙的，说价格不合理的……还有一个竟然说他的公司快倒闭了，做不了工程项目了，你说逗不逗？这种理由，也亏他编的出来！”
“顾总，有句古话说得好，事出反常必有妖！”
叶飞嘴角一挑，道：“看来是有人成心想要跟我们作对啊！”
“有人跟我们作对？！”
顾倾城愣了一下，道：“那你怀疑是谁在跟我们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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