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说实话，有过。我只能说有过，我不确定那是什么，懵懵懂懂，我保护你跟保护妍妍是有区别的，但是却也都差不多。如果你非让我说的话，我只能说，这种感觉是亲情，是友情，绝对不是爱情！而这种感觉，以前有，我回来的时候也有，也是要找你的。”
“但是你没有！”孙晓婷听着杨辰的话，不由得留下了泪水，心中难以控制地难过，胸腔像是被水灌满了一样，一阵阵窒息让她几乎要崩溃，“如果你有，那你就不会一回来就跟别人结婚！甚至你婚宴上也不通知我！这叫兄妹吗？这是亲情吗？不是！甚至连友情都不是！你这么对我，凭什么！难道小时候只有你对我的付出，就没有我对你的付出吗？”
看着孙晓婷如此痛苦的模样，杨辰微微摇头，叹息道：“不是的，付出从来没有单纯的付出，都是相互性的。哪怕是你在街上给一个乞丐一毛钱，这种付出都是相互的。你付出了钱，乞丐给了你满足感，就是如此。”
“我不用你来给我说教！”孙晓婷吼道。
杨辰叹息一声，盯着孙晓婷道：“我之所以说以前有，那是因为在我在医院见到你之前，在你说那些话之前有。但是从你说完那些话，还有你后面的那些表现之后，我就明白了，当初孤儿院的孙晓婷已经不见了，你已经不再是你。所以，我说以前有，现在……已经没有了。不是因为我变了，是因为你变了……你把这一切都毁了，明白吗？”
“我把这一切都毁了？”孙晓婷不敢置信看着杨辰，一阵自嘲地笑着。
“呵！我把这一切毁了？”
“呵呵！难道是我毁了吗？”
孙晓婷喃喃自语后，盯着杨辰，问：“你的意思是说我毁了这份感情？”
杨辰深吸一口气，淡淡道：“是友情。”
“友情？”孙晓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刚才还是亲情，如今已经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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