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地道，更不熟练。
“老丈会说北戎语，你可以北戎人？”皇甫瑾和这老头儿开口的第一句话。
老头儿摇摇头，“老朽是黑水部落的大祭司，少年的时候去过北戎游历，学会了北戎话，刚才回去禀报的孩子说贵客们是从黑水上游过来的，老朽就猜测你们是北戎人。”
皇甫瑾点点头，凤眸微微一眯，从这黑水部落的大祭司口中他更确定了，这果然不是北戎境内。
林福音也明白了，心里自然对皇甫瑾佩服的五体投地。
“按照这么说，大祭司大人所处的黑水部落不是我北戎的百姓了？”皇甫瑾在火把的红光照耀下，淡淡的看着这位大祭司大人。
林福音听出来他不好明着问，这是在试探。
黑水部落的大祭司倒也干脆，抿着干瘪的嘴唇露出漆黑的牙口，笑了笑。
“黑水部落的人自然不是北戎的百姓！我们的人民世世代代都居住于黑水之滨，我们黑水部不属于任何国家！”大祭司似乎十分自豪和骄傲。
皇甫瑾淡淡瞥了他一眼，这么说的话，黑水部落就只有一个部落？
“大祭司，我想问一下，那你们世代住在黑水之滨，没有人为难你们部落吗？”林福音好奇的问道。
从这位大祭司的话中和皇甫瑾的神情里，林福音判断出来，皇甫瑾也是没有听过黑水部落的。
既然他都不知道这个世上都没有黑水部落，那就说明这个黑水部落世代栖息的地方是北戎都没有发现过的。
皇甫瑾不清楚，她从现代来的，知道什么叫国中国，恐怕这黑水部落的栖息地是个很难找的地方，有世外桃源的性质。
那位大祭司一开始就被皇甫瑾强大的气势吸引了，所以一开始的注意力都在皇甫瑾身上，现在听到林福音发问，他的视线才移到林福音的脸上。
但这一看，老祭司就移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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