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去唱了。”陆晓夕终于松口：“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你跟音响师说一声，我要清唱。要是不能答应，我就不唱了。”
“清唱？”孔学强愣了一下，立刻就明白了：“嗯，行，清唱也好，你到时候唱不上去就降点音。”
降音？
没有清亮高音的青青高原，还会有人喜欢？
陆晓夕笑笑没有解释。
……
等到开唱的时候，陆晓夕脸上娇艳的舞台妆还在，就是衣服换了，换掉了之前合唱穿的衣服，就穿了自己的白毛衣和浅蓝色牛仔裤，头发利落地扎了个马尾上场。
这样的陆晓夕，有一种青春少女独有的蓬勃朝气。虽没有电视上的明星们精致，却多了些亲切。
女生们都替陆晓夕捏了把汗，陆晓夕却是一点都不怯场，还对着第一排的人笑了。
她看到了顾瑀和陆药生，刚才合唱的时候就看到了。
学校活动都会例行请县里的领导、部队的领导来，这次不止是顾瑀来了，杜德民和陆药生也来了，还有几个穿军装的领导不认识。
陆药生穿了身军装，感觉精神多了，也年轻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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