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的。
不过现在，那些古籍估计早已被摧毁。
毕竟在后来，战道院经历了数次大劫。
其中一次，便是血老和丁烈两兄弟同死。
然后，两人以不同的方式活了过来，最终成就无上主宰。
时间来到现在。
当年被两人惊叹的存在，摆在了两人的面前。
“哥。”
丁烈抬起头来，看向血老。
血老微微颔首，示意丁烈但说无妨。
丁烈略微犹豫了一下，道：“你觉得生灵在轮回转世，苏醒记忆之后，会以哪一世为主导？”
血老扯了扯嘴角，凝望着丁烈，缓声道：“这件事情，你应该比我清楚才对。”
丁烈微微叹了口气。
事实上……
他很清楚，绝对会以前世为主导。
尤其是对于他们这种级别的存在。
然儿的前世，如果真是古冥子然的话，肯定也会以前世为主导。
这是必然的事情。
“你也不用太低落，你之所以会产生低落的情绪，正是因为你受了这一世的影响，想必然儿也会如此。”血老嘴角微翘，不疾不徐地道。
这话倒是让丁烈心中稍安。
的确，不管是前世主导还是今生主导，都改变不了一件事。
前世和今生，都是自己！
今生的经历，依旧属于自己。
否则的话，他也不至于因为然儿的事情而苦恼了。
毕竟对于前世的他而言，心中只有小旎。
但是今生，他有二妮子，更有霜颜她们……
就算是青帝童知命，亦是如此。
当初在童知命觉醒青帝记忆之时，依旧会受到今生影响，对林欣然存在着好感。
直到后面才斩断尘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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