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助他提升境界。
两滴水的作用，杨辰内视了一下，第五座道基隐隐有了模样。
这进步……
简直可怕！
“难道这面镜子在告诉我，吞噬了那个跟踪我的女人会获得造化……”
杨辰的瞳孔一缩。
就在杨辰思索的时候，镜子出现了变化。
镜面上闪现出来一个符文。
“这是……”
杨辰一下子判定出符文是一个契约符文，主仆契约。
杨辰纳闷了。
闪烁出主仆契约做什么？
他根本没有去想水女会是仆从。
这太不可思议了。
接下来没法思考了，万瑶一步步的走来。
杨辰把镜子装进包里，放进了空间戒指。
瓶子还留在外面。
万瑶坐在杨辰身旁，她顺手拿起了瓶子，开了瓶口，闻了两下。
“水女。”万瑶说道。
“你认识？”
杨辰看着万瑶。
万瑶点了点头，“见过一次，我爸爸与她商讨合作。”
“可那个女人太骄傲了，根本不将地狱门放在眼里。”
“最后，我爸讨了个没趣，离开了。”
“我爸说过……”
万瑶犹豫了。
“说。”杨辰道。
“好。”
万瑶道：“被她盯上的人都会变成了水。”
杨辰眉头皱了皱。
“你该不会是被她给盯上了吧？”万瑶好奇的问了一句。
杨辰没有答话。
万瑶又道：“她不该存在这个世界的。”
“你还知道这个？”杨辰眯了眯眼。
“地球上有很多不该存在这个世界的人和物，所以，我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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