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能救吗?”
“我尽力。”
江微微说完,便转身走出营帐,把阿桃叫进来帮忙。
江微微一边戴口罩,一边说道:“把他的衣服脱了,我要看看他身上的伤。”
阿桃愣了下。
虽说钟拂已经年近四十,比阿桃的爹年纪还大,可他毕竟是个成年男子啊,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去脱人家的衣服总归不太好吧。
江微微看了她一眼:“怎么?不愿意?”
阿桃对上师父的眼神,心里一个激灵,直觉告诉她,若她此时退缩了,江微微立马就会把她赶出去。她赶忙说道:“没有,我这就帮他脱衣服。”
她将心头的别扭感压下去,解开钟拂的腰带。
赤奴主动帮忙,两人合力把钟拂的衣服脱掉,只给他留下一条亵裤。
这年头的亵裤相当于现代的大裤衩,长度接近膝盖位置,这对于古人来说已经跟全裸没什么区别,阿桃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多看。
江微微开始给钟拂检查身体,他身上有多处软组织挫伤,胸口断了一根肋骨,可能存在内脏轻微出血的情况,另外四肢骨头全断了,看样子应该是被人活生生打断的。
她让阿桃端来一碗麻沸散,给钟拂灌了进去。
钟拂很快陷入昏睡。
江微微先是帮钟拂把断掉的骨头接回原位,用夹板固定好,然后再开刀把断掉的肋骨接回去……
她足足忙活了一个下午,直到太阳落山,对钟拂的救治这才告一段落。
江微微走出营帐。
傅七走立刻迎上去问道:“钟大学士怎么样了?”
江微微摘掉口罩和手套,一边洗手一边说道:“我能做的都做了,接下来就要看他自己了。”
“我能进去看看他吗?”
“可以,不过他现在还在昏睡,你就算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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