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啊？”
“惩罚。”
“我做错什么了，你要惩罚我？”
“你总是在挑战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你说该不该罚？”
薇薇安就纳闷了，她什么也说，什么也做，怎么就招惹严斐然了？这家伙是在找茬呢吧！
心情烦躁的薇薇安，没能理解严斐然的趣味，瞪了他一眼，转身去换下一件婚纱。
而她刚刚那一瞪，倒是让严斐然有些莫名。
接下来的换衣，就像走马灯一样，薇薇安在严斐然面前晃一圈，便回去换下。
严斐然是想和薇薇安交流一下的，但是她似乎没有那方面的喻望，脸上的表情也很平静，没有期待，也没有兴奋，并且在严斐然开口之前，已经转身走开了。
这是什么情况啊？明明昨天晚上，薇薇安还很期待的，并且要严斐然帮忙参谋，给点建议呢。
在薇薇安又一次从眼前晃悠走的时候，严斐然突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沉声道：“薇薇安，我们聊聊吧。”
“聊什么，还有好几套婚纱没试呢。”
“你都没有记住婚纱的样子，试一百套也没有用啊，”严斐然将薇薇安拽到自己面前，语气轻柔地说，“告诉我，发生什么了，让你心不在焉的？”
这个问题应该怎么回答，告诉严斐然，自己只是迷茫了，失去了人生的目标？
不要，这么矫情的话，薇薇安可说不出口。
轻轻呼吸了下，薇薇安对严斐然笑了下，说：“我没事，就是有点累了。你是不是也累了，要不要休息一下？”
“我不累。”
“那就再等一会儿吧，还有三套就试完了，到时候我就要问你意见了。”
说着，薇薇安拍了拍严斐然的手，转身回到了试衣间。
看着薇薇安的背影，严斐然眉头轻蹙。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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