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已经从司墨衍那边听了一遍，可再从方剑波嘴里听到，依然觉得不可思议。
方剑波说完了这一天一夜宋氏发生的事情，还有些兴奋的感叹道：
“我们昨天一直在提防着宋氏动手，也做好了他一旦动手的应对措施，我们一直到今天早上都还在担心，结果没等来宋氏动手，却等到了那十三家企业破产的消息……哈哈哈……”
方剑波说着就忍不住的大笑起来：“真是让意想不到，宋氏这下子恐怕是栽的狠了，也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操盘的。”
顾乔月挑了挑眉，笑而不语。
方剑波这话说的本来就有些试探的意思，再看顾乔月这样子，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恐怕也只有他们能做到这样了。
这事儿发生的时候，他就有所猜测，可是没有证据。
毕竟，现在表面上看获益的是从来没听说过的容氏，和墨氏也没有关系。
这时，方剑波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我先接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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