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服务员。”
听完汇报，司墨衍直接问道：“服务员呢？”
汇报的那人连忙挥手让人把那服务员带了上来。
服务员啥时候见过这阵仗，一早被人抓走的时候，整个人都吓傻了，之后又被一通审问，就跟抖筛子一样把知道的全都抖了出来，可都是一些他几点吃饭，甚至是上厕所，连调·戏女服务员的那些事儿都说了，可偏偏就没一个有用的信息。
问起有没有见到宋安山的时候，他连宋安山是谁都不知道。
直到战野的人递给他一张宋安山的照片，他才说见过，可是也就是路过，一句话都没说。
“你见过宋安山？”
虽然下属已经给他汇报过了这个服务员的所有情况，可他见到人之后，还是问了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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