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毅航问这话时，语气有些认真。
霍晨曦听出来了，所以也不得不注意，同样认真回答了，“就一个……普通朋友吧？”
“普通朋友能给你买单？”姜毅航表示自己不相信，又问，“是男朋友？”
“当然不是了，”霍晨曦立马反驳，看着姜毅航的侧脸说，“我现在还是单身呢，你别诬陷我。”
“好好好，单身，单身。”姜毅航怕霍晨曦发飙，赶紧纠正。
但是随后，姜毅航调整了下语气，一副思考之后的样子说道，“不过你人品好，性格也好，交的朋友肯定也不错，就比如我，我就很好啊。”
前面的话，霍晨曦还认真地听着，可是听到后面时，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你很好啊？”霍晨曦重复。
“是啊，的确很好啊。”
“可是我怎么就没有发现呢？”
两人又开始贫了起来，注定之后一路的时间，都会这样贫下去。
……
霍晨曦到家后，姜毅航将车开走了。
霍晨曦平时偶尔住公寓，偶尔住家里，今天回到家里后，家人已经休息了，霍晨曦和还没下班的保姆打了声招呼后，就去自己房间了。
洗漱之前，霍晨曦想了想，还是给秦轶发了条信息过去。
“今晚谢谢你帮我买单，下次有空的话，我请你吃饭。”
霍晨曦觉得应该礼尚往来，秦轶又不欠自己什么。
可是信息刚发出去还没有五秒钟，霍晨曦的手机突然响了。
霍晨曦拿出手机一看，是秦轶的来电，心里一紧张，好几秒后才接通。
“嗯。”霍晨曦应了声。
“到家了吗？”秦轶直接问。
“嗯，刚到家，”霍晨曦回答，之后又问秦轶，“你呢？还在加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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