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有。”卡图说道。
钱龙的脑子乱了，这个无，和有，好哲学啊。
不过钱龙也知道，这是因为他的境界太低，理解不了，可能他永远也理解不了。
因为一旦他理解了，那他就变成无了。
“那你到底是怎么出现的？”钱龙问。
“无中生有。”卡图说道：“其实这个问题我也想不通，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存在，我是怎么存在的，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明明是无，怎么会无中生有呢？”
说着，卡图自己把自己说懵圈了，陷入了死循环中。
钱龙郁闷了，这货这个把自己说懵圈的本事，牛逼。
不过钱龙隐隐有些明白了，卡图一直想搞明白无中生有的原理，卡图觉得无，才是至高无上的，而创世圣祖，只是无之内的物质。
“那漩涡另一头，就是无？”钱龙问。
“是地球。”卡图说道：“地球是在无中诞生的，谁也不知道无中为什么会诞生地球，而我，是地球上的第一批生命。”
钱龙的脑子也开始转不过来了，既然是无，为什么会诞生地球？
等等！
“你是说，无中生出了地球，而地球生出了你，和一批生命？”钱龙问。
“嗯！”卡图点头。
“和你一起诞生的那些生命，有多少人？他们的实力境界和你一样吗？”
钱龙问，他觉得，那个幕后操纵他的神秘人，很可能就是和卡图一起孕育出的那批人中的一个。
“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你，就像我知道是谁操纵了你，但是我没见过他，我只是能感应到他的存在……”
卡图又把自己说懵圈了。
钱龙隐隐明白了，地球作为无中生出的存在，孕育出了卡图一批人，而这批人，相互并没见过面，只是能相互感应到彼此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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