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陈凡直勾勾盯着缥缈子问道。
缥缈子犹豫了下才叹了口气，“我们确实起了内讧，而且谁都不服谁，可笑的是，当时我们并么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就发生了矛盾。
到最后，我们十二个人，每个人都在怀疑身边的人，即使是一起来的同门，也都发生过厮杀。所以到后来，当只剩下五个人的时候，我们就各自分散开了。”
陈凡忽然问道，“那就是说，最后是有人攻击你？才让你舍弃了肉身和一半的魂体，从秘境逃脱离开的？”
缥缈子点点头，“确实如你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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