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佐翘起二郎腿，对她更满意了，“跟他是不是就有很多话说？”
“谁？”
“别装傻。”
“呵，没有……没有机会说什么。”
“妈的，心里突然有点不舒服。”
高天佐骂了一声，点燃一支烟，“不给自己添堵了，咱们聊点别的，那晚在夜皇都，你怎么突然跑了？”
“恶狼张开了尖齿利爪，不走难道留下来给撕个粉碎吗？”刘颖反问，气息越来越足，应该是体力逐渐恢复了。
“这些我知道，我是想问……”高天佐猛嘬一口烟，吐出一串烟圈，“你怎么知道的？别跟我说是你自己看到了，好几双眼睛都看着呢。”
“看不到，还不许我感觉到吗？你大概不知道，女人的直觉那是相当灵敏的。”刘颖怎么也不可能把孙贤供出来的。
“这说法倒也能搪塞一二，要不是那晚还有别的事发生，我也就信了。”高天佐将烟掐灭在烟灰缸里，“那天晚上夜皇都死了一个人，不算什么大人物，但一般人也弄不死他，而且直到今天，也还是个悬案。要不是最近知道了一些东西，我也不知道那是谁的手笔……你也知道，而且更早，对不对？”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刘颖笑了笑，“没有一件跟我有关系。”
“不想说？行，可以！”高天佐站了起来，问她，“现在有力气了吗？如果还没有，我可以再等一会儿，反正夜还长，总要玩的尽兴才行……而且我保证，过了今晚，你就什么都肯说了。”
“有力气了。”刘颖站直了身子。
“嗬，这感觉真好，看来今晚不会无聊了。”高天佐搓搓手掌，一指郑晓刚，“你离远点儿，不管一会儿有什么情况发生，你都不许掺和。”
我等着看好戏！
郑晓刚恭谨地点点头，大步退到墙角去了……百十平的空间，够他们折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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