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浩轩叹了口气，开口说道：“我不是个好儿子，也不是个好哥哥。我的路走到这里，就已经走到尽头了。如果有来生的话……算了，这种话就太不着边际了。”
“记得常回去看看，帮我跟爸说一声对不起。”
他看着万浩轩，视线忽然被泪水朦胧。
一声枪响之后，他便是饮弹自尽，结束了自己短暂却绚烂的一生。
看着死后依旧带着笑容的万浩轩，即便是李飞，也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好人坏人，从来都没有一个精准的定义。
就犹如万浩轩。
他在得知自己患了绝症以后，为了活命，的确是做了很多坏事。但他也是保留着一丝底线，没有去伤害冲熊的儿子。包括最后的悔恨，也是人性的体现。
李飞默默点燃了一根烟。
“这一根烟敬你。”
“敬一个不好不坏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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