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们将“掸邦共和国”的旗帜竖起来的时候他们怎么不这么说？如果那时候我们不急着竖旗，缅军会对我们发动这么大规模的围剿攻势吗？我们又怎么会在刚刚扩张、立足未稳的情况下就被两面围攻？他们不是说好了他们能控制住傣国的局势的吗？那现在边境线上的那些傣军山地作战部队又算什么？夜艾村集结的“黑豹团”又算什么？现在竟然连一点补给都不能给我们的吗？”
“昆撒，冷静一点！”
张书荃非常难得地厉声喝道：“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们又不是第一次知道米国人靠不住！你难道忘记了上一次我们是怎么失败的吗？还有当这场战争刚刚爆发的时候，那个米国驻傣国的大使威廉·布朗是怎么说的吗？他当着全蓝星媒体的面说我们是全世界最危险的敌人！甚至当众宣称用200万美元悬赏你的人头！昆撒，你要知道，米国人从来就没有真正支持过我们，他们最多只不过是在利用我们而已，我们对此早就是心知肚明的，对不对？”
张书荃的话一下让激动中的昆撒安静了下来，他默默地坐回了椅子上，微微哆嗦着手从兜里掏出了烟盒，从中抽出了一支含在嘴里，又掏出了打火机，可尝试了几次都没能将烟点着。
“叮”的一声脆响，一团橘黄色的火苗在他的眼前绽放，他凑上去，终于点燃了香烟，猛吸了一口，再缓缓地吐出。而隔着迷蒙的烟雾，张书荃看见，昆撒的头发已经斑白、眼窝深陷，眼角的皱纹也仿佛玻璃破碎后的裂痕，正向着整张脸庞扩散开去。
“昆撒，我们都老了啊！你累不累？”他叹道。
昆撒没有回答，他快速地吸完了手上的这支烟，又点燃了一支，但这次却没有吸，只是默默地看着它在指间燃烧，等这支烟终于燃到了尽头，并随着他手指的微微颤抖化成一蓬随处纷飞的灰烬的时候，他终于沙哑着嗓子开口了：“书荃，你说的不错，我们都老了，你累了，我也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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