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
“好吓人——”梅诺莉打了个冷战，幸好不是她。
“笨蛋，她受的痛苦只是一时的。今后我们要和她打好关系。”洛莉来到梅诺莉身边，表情复杂道。
“为什么？”梅诺莉一愣，露出不解。
“你笨啊！之前我看的真切，她最后的替换率是78.56%，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洛莉看场中备受煎熬的有泽，像是在看怪物，大人真的制造了一个强大的怪物啊！
“什么？78.56%！？”梅诺莉目瞪口呆，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什么概念？虚和死神不同，他们不是讲血统的，因为目前的虚，就算瓦史托德也没有繁衍后代，他们力量、潜力强弱，最终取决于【纯粹】！
何为纯粹，就是杂质越少，就越强！从虚诞生后，开始吞噬，他就不再纯粹了，吞噬越多混入的杂质就越多，起先力量的确会增长飞快，但这条路会越走越窄，最后直至完全没进化的可能。
十刃中的亚罗尼洛就是这种情况，号称吞噬了33650只虚，结果杂质太多，在基力安这个层次，基本就到头了。
在这里就要说一下一护，他无疑是幸运的，他杀死虚后，会吸收虚的灵子，但经过肉ti和灭却师血脉的双重过滤，他体内的虚白保存住100%纯粹本能——战斗！
现在，妮露、蒂雅就连乌尔也一样，都尽可能的剔除身体的内杂质，让自己获得更高的进化潜能。
对于破面来说，【质】要比【量】重要得多。
亚丘卡斯灵核的净度15%-25%，而瓦史托德则是在25%-55%之间，也就是说，这个有泽有超越瓦史托德级破面的潜力？
这些研究数据，都是林默公布的，也给蒂雅、妮露她们指明了未来方向，蓝岚大概也有这方面的研究，不过对她来说，虚只是炮灰，犯不着劳心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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