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天意？老天要是有眼的话，也就不会是今天这样子。”
黑袍人也跟着抬起头看天，露出一双炯炯有神的双目。
陈柳青眯着眼睛，并不说话。
“你这身子还撑得住吗？”片刻后，黑袍人再度看向陈留青询问。
闻言的陈留青缓缓低下头，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活下去，倒是不成问题。”
说完，陈留青看向身边的黑袍人，而这个时候的黑袍人也是缓缓将头顶的帽子掀开，露出一张极为年轻，甚至透着一抹稚嫩的面孔。
对此陈留青的眉头一皱：“不行，你这眼神收敛一点儿，不然一下就暴露了。”
闻言，黑袍人眼神之中那深邃的目光也开始收敛起来，化作意思茫然，青涩。
见状的陈留青微微点头：“嗯，这样差不多了。”
“诶，你说我们这样会不会乱了辈分？”黑袍人眉头一皱，显然有些疑惑。
陈留青不以为然，道：“长兄如父，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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