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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到赵凡要去烧莽千山时的表现实在太淡定，这哪里是一个正常人的表现？
“就算他再怎么装无知也没用，听到我要去烧山，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显然是料定了我不会这么干，或是认定了我干不了这个事情！”
“总之，他是什么都知道，揣着明白装糊涂。”
赵凡心道，随后，较快脚步。
与徐孝元的通话还保持着，电话另一头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声音，直至越野车抵达机场，刘芸下车时，才发出一句不冷不热的感谢。
“谢了，以后有机会请你吃饭。”说罢，车门被关闭。
徐孝元随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师叔公，你都听见了吧？刘芸应该会去西北。”
“我知道了。”赵凡道：“你等着，我现在去机场找你。”
“好！”徐孝元道。
挂断电话，赵凡有一丝无奈。
莫名其妙的又要跑去西北，这样下去可不是个办法，总不能刘芸走到哪里，自己就跟到哪里，这也太被动了。
想得如此，赵凡决定给刘芸打一通电话，反正，自己的行踪已经暴露了，也不用担心直接接触刘芸会不会被发现了。
号码拨出，静默片刻之后，赵凡听到电话另一头传来一道机械的女音——您说拨动的号码是空号。
“额？空号？”赵凡惊愕。
刘芸这个号码，是何老给赵凡的，赵凡不由心想，难不成号码记错了。
立即，他给何老打去电话，让何老联系刘芸。
可结果，何老拨给刘芸的号码也是空号。
“师叔，空号，这号码绝对是小芸的，可现在是空号。”何老道。
赵凡“嗯”了一声，没再多说，又给徐孝元打了一通电话。
“去，拦着刘芸，告诉她，我要见她。”赵凡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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