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
林雨欣心间咆哮，但真实的声音，一点也发不出来，唯有脸颊上，那越发狰狞的面孔。
赵凡知道她不甘心，可这是最好的结果。
“林小姐，开始了。”
赵凡说罢，闭上双眼。
意识随着灵气，进入林雨欣的记忆，也就是林雨欣的意识空间。
这是赵凡第一次侵入一个人类的意识空间。
之前，他都只是侵入昆虫，鱼儿，或是犬只的意识空间，而这一回，他算是完成了一次突破。
人类的意识空间具有极强的反噬性。
赵凡经过之前几次对犬只、鱼儿的意识控制练习，已然对意识侵入熟练不少，再加之，修真界拥有更充沛的灵气，这算是大大助力了赵凡的侵入行动……
轰——
足足一刻钟。
赵凡在林雨欣的意识空间里支撑了一刻钟的时间，最终是完成了记忆的删除，但也是承受了巨大的反噬。
灵气切断。
一口闷血冲破赵凡的喉咙，喷涌而出。
“呸……”
赵凡把嘴角血迹擦去，呸出一口血痰。
“成了！”他道。
林雨欣此时处于失魂的状态，她的意识还未清醒，但很快，她无神的眼眸泛发出光芒，恢复如此。
她惊愕几分。
扭过头，看向赵凡。
“赵公子？”
她诧异，只因赵凡的嘴角还有一丝血痕，以及衣服上也挂着血痕。
“赵公子，您，您这是怎么了？”林雨欣问。
“没什么，天气干，上火了。”赵凡瞎扯谎道。
林雨欣有一丝发懵：“奇怪，赵公子，我们之前在聊什么？我怎么，怎么记不起来了？”
赵凡道：“你说你不想嫁给慕容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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