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杂乱的画面，想抓，却什么都抓不住。呆坐了一会，实在也理不出什么头绪来。
宋如玉擦着手走出来的时候，就看见韩小暖脸色煞白地坐在桌旁。
“怎么了，小暖？你是不是不舒服？”宋如玉走过去，见她神色呆滞，很是不对劲，不禁伸手在她额头试了试，触手一片凉凉的汗水，她担忧地说道，“怎么出了这么多的冷汗……”
韩小暖木木地伸手拿掉宋如玉的手，没动，也没说话。
宋如玉疑惑地蹲下身来，仰起脸看着韩小暖，担忧地问，“小暖，有事说出来，看我能不能帮到你。我不行的话，还有阿瑞……”
是啊，韩小暖，你身边还有他们……
韩小暖像寻求支撑一样地紧紧抓住宋如玉的手，目光焦灼地看向她，“如玉，我妈已经知道一切了。她一直以为我是和阿瑞在一起，所以她才愿意进疗养院，才愿意，才愿意对我和颜悦色……”
韩小暖说着说着，眼泪就落了下来，“如玉，为了瞒住她，我昨天还向你借了阿瑞。”
宋如玉很理解韩小暖的心情。
秦月这几年是怎么对韩小暖的，她一清二楚。可人活在这个世上，父母和出身，是无法选择的。
秦月再坏，仍旧是韩小暖唯一的长辈，生她养他的母亲……
叹了一口气，宋如玉伸手拍了拍她的肩，“别哭，小暖，还有我陪着你呢。”
韩小暖含着眼泪摇了摇头，她认真地看着宋如玉，“如玉，昨晚吃完饭发生一件事情，我还没有和你说。”
晚饭后？
为什么是这个时间点……
宋如玉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了，“小暖，你和我家阿瑞……你们不，不会是……”
“你胡说什么啊……”韩小暖红着眼睛轻轻捶了宋如玉一下，“什么时候了还这么不正经……”
蓦地松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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