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感动又是难过。
她感动孩子的体贴懂事，又难过自己刚刚心生的退缩，如果她真的选择离开，顾子昂年纪小小的，有这么依恋她，那她该怎么办？
可是如果不离开，她已经不想再在这个男人身边继续煎熬下去了。
在乔念神思的时候，顾子昂已经说了很多话，可是乔念什么都说不出口。
顾子昂意识到了不对劲，忍不住茫然地说道：“妈妈你怎么说不话来了，你是不是生病了？”
闻言，乔念心里头咯噔一声，只能够点了点头，随后又拼命的朝着顾子昂眨眼，想要表达自己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情，不要担心。
顾子昂自然是看不懂的，却还是说道：“妈妈你别担心，我现在给你去拿纸和笔！”
说完，顾子昂屁颠屁颠的跑了出去，很快拿着纸笔放在了乔念的面前，用期待的眼神望着乔念。
乔念看着这这纸笔，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韩进霆看得出她的不对劲，顾子昂也看得出她的不对劲，只有顾延君，他不由分说就折磨自己，他对自己真的是真心的吗？
可若不真心的话，他为什么又要哭？为什么还扬言要娶自己？为什么又因为她受委屈而不顾一切去找顾老爷子算账？
乔念心里苦恼不堪，却又硬着头皮拿着纸笔和顾子昂交流。
从头到尾，顾子昂都是十分乖巧的样子，看着乔念发抖写字的手，只是安慰道：“妈妈别着急，慢慢写，我一直都会在这里陪你的。”
听到这话，乔念又是欣慰又是为难。
她忍不住想道，若是自己选择离开顾延君，就表示着她得放下顾子昂了，可是，面对这个已经有了感情的孩子，她如何舍得？
然而她不离开的话，她又害怕顾延君阴晴不定的性子和折磨。
想到这里，乔念心绪复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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