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你了。”他是看自己受了言皓不少的恩惠，所以才提前通知他的。
电话里的人说，“我就不跟你说什么了，详细的事，你让言董事长跟你谈吧，我挂了。”
言皓连回应都是懵的。
最后，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寒风里站了多久……
因为，卢音已经拍完戏了。
她有些意外，“阿皓，你怎么还没走？”
之前他去接电话，走的位置很偏僻，她以为他接完电话就走了。
是剧组的人告诉她，说言皓在这边等她，她才过来的。
言皓几乎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他懵懵看着她，“音音……”
“嗯？”卢音觉得他现在很不对劲。
“我完了。”他说。
卢音没懂。
“我真的完了……”他继续说。
她试探着问，“什么完了？”
“我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了……”言皓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
他看着卢音，像是浑身失去了力气，“我什么都没有了，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卢音还是没懂。
此时天已经有点黑了，山里风大，又是冬天，她说：“我们先离开这里吧，边走边说。”
言皓没动，也没说话。
她有些不耐烦，趁着四下无人，就推了他一下，“走啊，我们离开这里。”
言皓不知道站了多久，身体已经没有知觉了，倏地被她一推，整个人都站不住，直接往侧面倒……
卢音一慌，扶住他，“你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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