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出卖，也算不上扎心。上官海棠笑而不语，并不想对此发表任何言论，也不想因此对岚春莺做出任何的评判。
“好吧！一会儿我回府上，也能知道事情全部经过。”木芙蓉单手撑在下巴上，“要不要一起走？”
“不必了。”上官海棠果敢拒绝，她望着躺在地上的周云，肚子就是一顿窝火，烧心烧得慌，“横竖都是一死，那还不如让我做个最后的了断吧。”
木芙蓉心底蓦然触动，她努努嘴，露出悲伤的神态，“海棠姐，你真的想清楚了嘛。要是不成功，你一辈子都在这里了。”
什么破一辈子，不一辈子的。上官海棠十分淡然，“试一试，不试试怎么知道成不成呢。希望都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
“舍得乾寒？”木芙蓉不忍。
舍不得，也要舍得。他要的人，是我吗？这个问题，一直在上官海棠脑海中盘旋，挥之不去。她抿嘴敷衍动动嘴角，轻声叹息，“我不知道。”
“你和他在一起那么久，居然说不知道。孩子都生了，还说不知道？”木芙蓉还是想要改变她这种可怕的想法。
这难道不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上官海棠不愿意回想过往，她明亮着眼睛，答非所问，“不研究了，到时候再说吧。”
被打晕的周云，凭借自己顽强的意识苏醒过来，他摸着脖子的疼痛，悠悠起身，“啊，谁打我来着？”
上官海棠一惊，默声招呼木芙蓉赶紧躲到一边去。木芙蓉偏不，她刻意出现在周云眼前，打招呼着，“好久不见，周叔叔？”
周云一愣，灵魂已然被吓出窍，他注视眼前的木芙蓉，抽动着嘴角，“芙蓉啊？”
“别叫我芙蓉，叫我圣女！”木芙蓉微怒，扬手就是给他一个狠狠的耳刮子，“大胆左麟护法，竟敢暗中勾结逆贼，谋害掌门，试图干扰国家内政，扰乱江湖和朝廷之间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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