绢出来:“权且将这个当做面纱带上吧。”
北夏的规矩,男女五岁后便不可同席。即便避无可避终归要相见,也得以面纱或斗笠遮掩面容,以示女子的金贵和谨慎。
李从尧的手帕上,沾染了与他一般似花非花的涩然香气,带着淡淡药味,闻之清爽,令人头脑清明。君青蓝并不抗拒那个味道,将手绢叠成三角系与脑后,自眼下到下颚都遮于手帕之下。之后,便踏踏实实与李从尧并肩而坐。
从始至终,那高岭之花般男子的唇角都不曾放下。温暖在他眼中一点点似涟漪出绽,终究将他周身沾染。
那一壁,容喜早命人在院中铺了红毡。眼看着拴柱引了大队人马进来,容喜立刻垂首肃立,连声息都放缓了。
君青蓝抬眼望去,刘全忠今日只穿了身玄色洒金的直缀,外面披了件漆黑油亮的紫貂披风,打扮随意的很。身后跟着的也皆是些低阶的小宦官,眉目中皆带了笑意。
这么瞧着,她便在心中悄然松了口气。看来,他今天不是来找茬的。
“不知侯爷到访有失远迎,还请侯爷莫要责罚。”俏生生的身影缓缓步出门来,君青蓝抢先朝刘全忠盈盈下拜,行的是闺阁女子的蹲礼,与往日在锦衣卫中的行为举止全然不同。
李从尧瞧的,眼中笑意更深了几分,瞧一眼刘全忠并未起身,只淡淡说道:“端孝县主是个女子,抛头露面本就多有不便。本王以为,忠义候深明大义,定然不会见怪。”
这番话软硬兼施,刘全忠却只呵呵笑着,似全未听出李从尧话中不善,还笑眯眯朝君青蓝抬了抬手还礼:“县主行此大礼可折煞杂家了。这大冷的天,还让县主亲自迎了出来,本是我们这些做奴才的不是。”
君青蓝哪里敢受他的礼?立刻侧过了身子,将他的礼让了过去,抬手指引,请他进屋来。
屋中地龙火热,刘全忠脱了披风,交由身后的小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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