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
姬玉抽出一半贵妃榻上铺着雪白狐裘，一半让她半躺在上面，虚虚遮盖住两人的身体。
一夜，荒唐。
*
风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温泉池回来的，一睁开眼已经在房间。
也不知道昨晚胡闹了多久，骨子里都透出酥软酸意，但身上被清洗过，换了干净整洁的衣。
她撑着懒怠疲倦的身子坐了起来，一抬眼便看见精致菱花窗外的冰天雪地。
但室内温暖如春，地面不是幽凉的大理石，而是紫竹木地板，就算是光脚踩在上面也丝毫不觉得寒冷侵骨。
风华随意扯过床头的披风，搭在单薄的肩头，将自己裹了裹。
她下了床。
还没走出屋子，迎面就撞上姬玉。
姬玉穿着一身白衣，衣摆处绣着半幅水墨，比起往日锦衣的尊贵昳丽，更多出一分不染烟火的飘逸。
见到她，昨晚痴缠的回忆再次浮现在脑海、眼前，姬玉耳尖掠上晶莹的绯色，抿唇道，“起来了？”
气氛莫名流转着一丝丝尴尬，还有一缕缕无言的暧昧。
因为风华也想起昨晚发酒疯的事情，好像还是她推翻了屏风，把人勾着强上来着，不免咳了声，“昨晚……”
“昨晚我们有了肌肤之亲。”姬玉抿了抿唇，声线平稳下压抑着激荡，一字一句的说，“我们回去就成亲。”
“……好。”
风华眨了眨眼，应下来。
都把人给吃干抹净，她自然不能不负责的。
不过，现在她……
“好饿。”风华瞄了一眼姬玉手上端着的托盘，“这是什么？”
见她并没有指责他趁人之危，趁她醉酒时无名无份的占有了她，还同意跟他成亲，姬玉心里松了口气，唇边不觉染上一丝发自真心的微笑，“粥和几样小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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