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很疑惑：“都摘了为什么你看不到？”
盛暖把脑袋往水里钻了下去。
因为太黑了啊。
某人的确实现了自己的承诺，只要答应自己主动就可以摘下面具。
结果她豁出去了，他也摘了面具。
但是。
但是因为到了后来虚脱了，体力全无，根本就看不清眼前的事物……
太羞了。
不光没有完成任务，还把自己给赔了进去。
“哦——”方莹莹发出了一道意味深长的声音。
这更加让盛暖窘迫了。
有必要做出这样夸张的语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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