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备选选项。
“销售点的事情怎么样了？”
杜清河勉强收回自己的心神，皱着眉头说：“已经初步成型了，和你预想的一样，果然遭受了很多阻力。”
估计赵今之也是因为这件事愁眉不展，因为杜清河和秦知瑶的关系，他不仅要烦心生意上的事情，还要担心自己这个老朋友是不是间谍。
一切的错误都来自于自己答应和秦知瑶合作，所以才惹来这么多麻烦。
秦知瑶点了点头，“如果需要什么资源，你尽管开口。”
杜清河眉头不展，“楚氏那边怎么样了？”
“顾城现在在国外，董事会我们正在缓慢调查，只要不受外力阻挠，我们很快就能清除内患。”
有了秦知瑶这句话，杜清河也能松口气。他全然没有发现自己落入了一个更可怜的境地，那就是替秦知瑶关心楚氏。
不过正是因为这个关心，让他赢得了和秦知瑶共度晚餐的机会。
看着秦知瑶像一个成熟的商人一样在众多合作伙伴当中不断周旋，虽然有不少人会轻视她，但是她脸上始终带着矜持而淡薄的笑容，让她不会被任何人看轻。
“实际上有时候参加这种聚会还是有用处的。”秦知瑶用了一下午的时间，就谈了好几桩生意。
或许是因为现场的气氛比较好，大家都很乐意水到渠成。
秦知瑶满脸高兴，就像是拿了满分试卷的小学生一样。
看着那个笑脸，杜清河心里一动，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对方的头。但是在看到对方诧异的眼神的时候，又瞬间惊醒了。
这可不是什么小学生，这可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成年女人。
“对不起。”杜清河下意识的道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没事。”秦知瑶眼神虽然奇怪，但是什么都没说。
杜清河在心里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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