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说这话的时候，他已经低下了头。
顾湛的眼角微挑了一下，这是有些心虚了呀。
“那你现在能告诉我，这药是从哪儿来的吗？”
帅帅已经开始有些紧张了，两只手在一起握来握去，有些不知所措了。
其实，帅帅这几年也成长了不少。
在商场上，倒也可以说是游刃有余了。
只是，他现在面对的可是军界阎罗，顾湛的气场，可不是那么好压下去的。
“抱歉，这个，恕我无可奉告。”
“帅帅，你知道你现在在跟谁说话吗？”
顾湛无意吓他，可是很明显，眼前这个帅哥儿，是不打算配合他的呀。
“顾队长，我知道您位高权重，也知道您在京城的地位。可我当初原本就是冒险将药偷出来的。当时瑟瑟也答应了我，不会将我牵连进来。而且，还因为这件事，我被一些杀手追杀。我想，你们应该不至于过河拆桥吧？”
顾湛挑眉，看来，这个帅帅倒也是个聪明人。
“你放心，我们无意将你牵扯进来。只是有些事情，我们还是要查清楚的。你放心，对外，我们会保密的。有关你的资料和信息，我们都会保密。”
不料，帅帅却一脸镇定地摇了摇头，“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有些事，一旦过了底限，就会变得超乎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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