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准确地说，连痛感都没有。
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毕竟吕言一直想用这道神芒攻击他，他早就看出来了。
这让他心中莫名产生了浓郁的不安。
看见吕言停下之后，元始天尊也停在原地，开口质问：“此为何物？”
“等等再说。”
吕言凌立在空中，好整以暇地观察着元始天尊接下来的反应。
他也是第一次用，自然要确认一下这个能力的具体效果。
元始天尊一头雾水，正准备说点什么。
可是下一秒。
他身上突然不受控制地涌出海量的光雨，整个人就像是要羽化登仙一般。
这样飞在空中，简直就像一个大号的烟花。
元始天尊脸色铁青，他以为吕言这是在故意让自己出丑。
可是随着光雨涌出得越来越多，他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去关心面子问题了。
他眼中甚至露出了难以置信、恐惧这些几乎不会出现在圣人身上的情绪。
“我……我的道果，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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