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在这一刻甚至有些怀疑人生。
好在他常年伪装，表面上的控制能力还是很强的。
沉默了一下，蓝染举起双手拍了拍。
“不愧是律先生。”
吕言却并没有回应，而是看向了蓝染身后的市丸银。
脸上露出了一贯的和蔼笑容：“还记得我的提议么？”
前后没什么连贯的话，要是换成黑崎一护那种愣头青大概会一头雾水。
但市丸银的智商可并不低。
他很快意识到了某种可能性。
这个猜测让他忍不住睁开了双眼：“是你？！”
两人的对话听起来没头没脑，蓝染一时没反应过来，索性保持安静。
市丸银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从吕言的话中，他已经猜出来了。
面前这个陌生的死神，就是当时的那位“灭却师”。
难怪一个年纪轻轻的灭却师居然可以跟自己打得那么激烈。
如果当时是面前这位强大到无法理解的律先生在代打，那就解释得通了。
“我的提议依旧有效，你现在要找蓝染报仇的话，我可以帮你。”
吕言笑呵呵地说着充满恶趣味的提议。
听着这话，蓝染突然觉得自己站在这里有点多余。
他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两步。
“银，我们该走了。”
事实上，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市丸银跟随自己是打算找机会报仇。
他只是觉得这样很有趣，也想知道市丸银到底会怎样对自己动手，所以才一直装作一无所知。
即便现在被吕言说出来了这一点，蓝染同样有自信能够将市丸银玩弄于股掌。
这是蓝染的自信，也是他的自负。
可是有吕言在就不同了。
万一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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