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如今的地位、情报网，他没听说过大概率就是没有。毕竟，各大国若是存在‘英灵’这样的杀手锏，岂可能一直没有显露过。
除非是，英灵存在于世界的犄角，无人注目。或者压根就不存在。
“试试就完事了！”
“范围是……永恒世界范围内、历史上，一切存在过光辉事迹的强者吗？”
当然，这个历史上，指的大概不是永恒世界往前追溯，直至诞生之初的历史。
更可能是，大灾劫降临后，至今这一段时间的历史。
牧元只是猜测。
但他觉得这一猜测八九不离十。
“哪怕只是局限于这段时间，哪怕常规召唤完全随机，也无比令人期待。”
毕竟！
何为英灵？
只有留下显赫战绩、光辉事迹，且一直活在人们心中的强者，才有资格化作英灵。
这些战绩、事迹，还得是在世界范围内都有着不低的传扬度，才行。
也即是说，符合英灵标准的强者生前，基本就是世界级强者，且还是有名声、有功的世界强者；亦或者是极少数未到世界级，但功劳巨大、事迹和特征突出，容易被人们记住的强者。
哪怕后者也是强者，且说不准潜力更巨大。
“不仅仅如此，考虑到随着时间的流逝，许多事迹、功绩都会淹没在历史长河中，导致其英灵身份消失……”
是以当今这个时代的英灵，假如其存世的时间距今更久远，便很可能更强大。
不然，其尊号、其事迹，无法保留至今。
……
牧元走入英灵殿内。
殿内环境和之前相差不大，穹顶宛若星空，一望无垠。
大殿的尽头，竖起十个高逾百米的巨大英灵碑。
其上，已经有不少名字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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