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足，明显是很疲惫的样子。
“海龙大哥，最近过的不好吧？”
“怎么会呢？”张海龙说了一半，想起陶然的本事，长叹了一声：“你都知道了？最近公司里出了很多事，比较烦心。不过，我相信再过一段时间就会好的！毕竟这么多年的风雨都过去了，难道还会在这一次翻船不成？”
“看来海龙哥还是那么有信心。”陶然笑了笑，“只是，事情不只如此吧？是不是还有别的原因？”
“什么原因？”张海龙有些紧张，似乎有什么东西，本能的想要回避。
“别瞒我了。最近公司里的那个女人……”
“你是来为袁莉莉劝我的？”张海龙来了这么一句，打断了陶然的话。
陶然一怔，心说我什么时候为她劝你了。“海龙哥，我想说的这些，不是因为莉莉姐。我只是想问，于安雯这个女人，你了解她吗？你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么？自从她到了公司，你没沨得海龙集团，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你什么意思！小雯她是个好女人！”张海龙在那边声音有些嘶哑地说，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别骗自己了。我都能看出来，我不相信你看不出来。”陶然轻轻的一句话，顿时让张海龙泄了气。
“唉！”沉默了一会儿，那边传来张海龙的声音，不过，这时候，他已经没有了故作坚强的精神感，而是一种老去的，疲惫的感觉。似乎有什么他一直在维护，或者说在坚守的东西，一瞬间打破了。
“你说的对。”张海龙叹了一声，“我早知道她有问题了。自从她当了我的助手，公司里的帐目就开始出现问题。现在海龙集团的情况很糟。是我纵容她的。我对不起集团的员工们。”
“你更对不起的是莉莉姐，还有你自己吧？”陶然毫不客气地说。他早就看不惯张海龙这样的表现了。那个他救起来的时候，被追杀还能冷静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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