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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大排档上，导演设备再次架起，群演都已经就位。
“action！”
两人喝的脸通红。
老张道：“小李，你是我这些年见过最有干劲的新警察了，刘队看好你是没错的。”
李飞宇自嘲的笑了笑：“光有干劲，可惜没有能力。”
老张醉醺醺道：“你能这么快锁定嫌疑人已经很强了，相信我，她跑不掉的，要不是上面派人插足，这案子已经破了，如今其实……是上面有人在故意搅浑水。”
“小子，别灰心，等案子破了，让你亲自抓住她。”
李飞宇又喝了一口酒，脑子却不自然出现一个少女走在河边，一遍又一遍喊他“李警官”，又出现一个少女蹲在地上痛哭，不允许别人伤害她已自杀的姐姐。
“如果这些真是她做的，她大概会判什么刑？”李飞宇问。
老张迷迷糊糊道：“死刑，枪毙她几百次都够了！”
李飞宇杯中酒一个没拿稳，倒了一桌。
他一边抽纸擦桌子一边试探的问：“刘队为什么不把林清雪这条线索告诉新专案组？”
老张笑着道：“这个案子不能让那些人破，否则十四年前发生了什么将不会再有人知道。”
刘队也在忌惮着什么？
老张却突然酒醒了般问道：“小李啊，你当初跟我说当警察的信仰是认真的吗？”
李飞宇认真的点了点头，也有些醉意道：“真的不能再真了。”
老张笑着道：“我当初和你一样，连信仰都差不多，但后来啊，这信仰就逐渐崩的粉碎。”
李飞宇问：“为什么？”
老张喝了一口酒道：“因为我发现这个世界有时候什么是白，什么是黑，根本就分不清的，许多事情啊，它就不是非黑即白的，关键还不得不接受，说什么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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