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经纪有些心虚的过来道：“程组，姜董找你有急事。”
他十分惶恐，他害怕程天明知道，杨玉就因为他几句话跑了。
那恐怕要掐死他。
不过还好他全程录了音。
等程天明听了那句话，应该就分不了心恨他了。
程天明冷着脸，坐上楼梯。
“你在抖什么？”他问缩在一旁的张经纪人。
张经纪微微一笑道：“还不是程组气场太强。”
“到底发生了什么？”程天明又冷着脸问。
张经纪腿一软，笑道：“等下姜董会跟你说的。”
他可不敢在电梯里说真相，这里他跑都没法跑。
看他这个怂样，程天明摸了摸脸，难道自己真的太魔王了？
可是杨玉当初未成年，她是怎么敢不断耍他的。
当时她不断尝试戳他g点，还把他办公室搞的一塌糊涂，现在想想都很刺激。
要不是她一边干坏事，一边又使劲卖萌，他都让她滚出去了。
来到姜董办公室。
姜董站立着背着身，看着窗外，头顶烟雾缭绕，背影从未有如此萧条。
他以前严禁大家在办公室抽烟的，现在却自己抽上了。
程天明知道公司肯定发生了大事。
他怎么记得他走之前公司蒸蒸日上，这么快就像要倒闭了？
他看了眼张经纪，张经纪立马低头。
张经纪心想：程大经纪人，你别看姜董如此惆怅，你等会估计比他还惆怅。
姜董回过头看了一眼程天明，叹了口气道：“哎，我们公司股票都快跌停了，董事会开了好几次会议了，说要把我撤了。”
程天明道：“怎么会？是对手公司在搞事情吗？”
姜董继续自顾自的说：“因为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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