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柱从房间里走出来，接着庞雨蝶也走了出来，她和进去时候，变了许多，头发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漉漉的，脸上还有汗液，像是刚跑了几个公里一样。
她快走两步，挎上了王铁柱的胳膊：“你饿了吧，咱们吃饭去。”
王铁柱皱起眉头：“你不上班吗？”
庞雨蝶笑着道：“我这就是在上班，嘻嘻嘻。”
一楼，打扫卫生的阿姨洗了澡，换了一身衣服走出来，看到两个人从电梯里走出来，她下意识地多看了王铁柱一眼，视线落在了肚脐下。
然后赶紧移开视线，那模样就像是做贼一样，慌里慌张地离开。
东江县城。
一个民宿内，张鑫亮拿起一个茶杯摔在了地上：“操他妈的，钱没骗到手，现在老子欠了一屁股债！”
旁边，光头看了张鑫亮一眼，有些悻悻的道：“其实当时咱们做局的时候，不应该返回成本的。
王有福投资一百万，只需要给他二十万的利润，他投资一千万，给他两百万得了利润。
用他自己的钱给他利润。
咱们永远不投资，就不会赔钱。”
张鑫亮深深地看了光头一眼：“你怀疑我的制定的套路，我告诉你，庞氏骗局现在已经人尽皆知，人家稍微动一点脑子，就能猜出来。
只有还了本钱，他才觉得安全，这是一种信任测试，测试过了，才会生出更大胆，更贪婪的想法。”
光头有些不服的道：“你这样就你变成了投资，投资有风险，但咱们是骗子，如果需要投本钱，不如去做正当生意。”
张鑫亮听得咬牙切齿：“咱们的目标是一个亿，咱们那一点钱，投资什么能有这么大的回报率？”
光头皱着眉头道：“但是咱失败了。”
张鑫亮怒声道：“闭嘴，失败就失败，但咱们还在，还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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