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着一丝说不清的甜腥气——那是南疆特有的气息，原始、神秘、带着一丝危险的诱惑。
苏静静坐在副驾驶，双手紧紧抓着安全带，眼睛瞪得溜圆，盯着前方蜿蜒的山路。路面坑坑洼洼，车子颠簸得厉害，她的身体随着车身一起一伏，胸口的曲线在运动服下晃动。赵大雷握着方向盘，目光专注，偶尔扫一眼后视镜。
后排，五女挤在一起。云恩娜靠着车窗，手里举着手机拍视频，嘴里念念有词：“各位粉丝大家好，我现在在南疆的十万大山里，你们看这山、这树、这云，是不是特别有电影里的感觉……”苏静静从副驾驶回头瞪了她一眼：“你能不能消停会儿？山路这么险，你还有心思直播？”
云恩娜笑盈盈地关掉手机：“静静，你是不是害怕？”
苏静静脸一红：“谁、谁害怕了？”
云恩娜指了指她的手：“你的手在抖。”
苏静静低头一看，自己的手确实在微微发抖。她把手藏在腿下面，哼了一声：“我是被颠的，不是怕。”
蛊姐靠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闭着眼睛，面无表情。但她的金蚕蛊在她手心里微微颤动，触角不停地摆动——它在感知周围的气息。阿青坐在蛊姐旁边，怀里抱着蛊盅，目光一直落在窗外。她的神情比平时更冷，眉头微微皱着，像是预感到了什么。
苏宁宁坐在中间，手里捧着一本书，但没有看。她的目光不时飘向窗外，看着那些从车边掠过的古树和藤蔓，若有所思。
车子开了三个小时，山路越来越窄，最后只能容一辆车通过。路的一边是陡峭的山壁，另一边是深不见底的山谷，谷底传来隆隆的水声，是一条急流。苏静静不敢看了，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云恩娜笑她：“静静，你在念什么？”
苏静静睁开眼睛，瞪了她一眼：“我在念经，保佑我们平安到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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