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谄媚的。
刀妃妃知道这个词不好听。
可是,一旦下意识地把杨沅和表哥当成择偶的对比目标摆在面前,稍稍减少一些对表哥的滤镜,她就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
这个认知,让她感觉很羞愧。
我……怎么可以这么评价连高表哥呢?
刀妃妃羞愧地握紧了手中的撒穗荷包,陷入了深深的自责。
这是一只葫芦形的撒穗荷包,上边绣着“蜂戏牡丹”,缀有五色丝穗和小珊瑚珠。
摆夷少女从十一二岁就开始学描绣。
绣出的成品,只拿来自用或者赠送亲友。
但,绣的最精致、图案意喻男女之情的那唯一一只,只能送出一个,送给她的心上人。
这只“蜂戏牡丹”的葫芦状撒穗荷包是刀妃妃绣的第九个。
前八个但有一点瑕疵,就被她毁掉了。
她一定要绣出一个最完美的撒穗荷包,把它亲手送给自己将要相伴一生的男人。
因为她送出的不是一个荷包,而是她的心、她的人、她的一辈子。
她又岂能不珍视,不绣出一个最完美的出来。
现在,这只让她已挑不出瑕疵的荷包已经绣好了,可是……
刀妃妃心中怅然若失。
当杨连高的人赶来时,心乱如麻的刀妃妃收拾好了心情,赶到了表哥的住处。
院门外,正有几个随从正在忙碌着,往一辆车上装着东西。走进堂屋,刀妃妃就发现,桌上还摆着一个尚未系上的包袱,里边都是金子,唯有一点银,是一支漂亮的银孔雀造型的珠钗。
大理国女人的首饰,都是重银不重金的。
“表哥,你这是……”刀妃妃有些疑惑地问道。
“啊,妃妃你来了,坐。”
一脸沉重的杨连高忽然露出了笑容,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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