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燕知予。”
“嗯?”
“祠堂密室里的原件,抄完就锁回去。钥匙你自己拿着,不要交给任何人。”
他顿了一下,补充道:“包括刘伯。”
燕知予的手停在半空。
刘伯是燕家的老管家,跟了燕镇海四十三年,从燕知予还没出生的时候就在燕家了。
在高天堡,刘伯的忠诚几乎是不需要怀疑的——就像你不会怀疑太阳明天还会不会升起来一样。
“你怀疑刘伯?”
“我不怀疑任何人,我只是不相信任何人。”宁远说这话的时候,背对着她,声音很平淡。
“钱申的事还没过去多久。一个在燕家待了十几年的总管,说叛就叛了。”
“燕家的墙里有没有别的钉子,谁也说不准。”
“刘伯不一样。”燕知予的声音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硬。
“我希望他不一样。”宁远回过头,看了她一眼,“但‘希望’这个东西,不能拿来赌命。”
“钥匙你拿着,就当是给我一个安心。行不行?”
燕知予沉默了几息。
她把桌上的钥匙拿起来,攥在手心里。
钥匙是铜的,被她的体温捂热了,硌得掌心有些疼。
“我知道了。”
宁远点了点头,推门出去了。
……
当夜,月色清冷。
宁远穿过后院的回廊,脚步很轻。
高天堡的后院在战后显得格外空旷,平时种着几丛月季的花圃被踩得稀烂,泥土里还能看到半截断箭。
钱富贵被安置在后院最偏僻的一间柴房里。
说是柴房,其实就是个放杂物的小屋子,门口堆着几捆没劈的柴火,窗户只有巴掌大,连猫都钻不进去。
门口有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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