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亲自来问，他只需要让“落第秀才”这种人把风问成压力，逼少林在不该公开的时机公开不成熟的链条。
燕知予淡淡道：“少林追人有章法。章法写在卷宗里，不写在茶摊上。施主若真关心，可按规矩在公示日到东禅院旁听。”
秀才仍笑，却把木盒往前递：“小生只愿尽一点香油。此盒中银两，愿助少林追凶。”
燕知予没接：“捐香油交知客僧即可。”
秀才的笑意终于淡了一分：“燕施主谨慎。”
“谨慎不是怕。”燕知予道，“是怕把银两当证据。银两入卷宗，链条就乱。”
秀才微微一顿，竟又拱手：“受教。”转身便走。
他走得很快，像来这趟只为试一句话：你会不会收盒、会不会被动答章法、会不会在风口上泄露卷宗细节。燕知予看着他背影，心里更清楚：宁远说“完好无缺才危险”的那层意味，正在寺里显形——越干净的香客，越像暗探；越体面的捐赠，越可能是套。
她回到东禅院，把这段也交给宋执事记：香客异常、落第秀才问章法、拒收木盒、对方退得干净。
宋执事边记边低声道：“证物不再证明真相，而是制造真相。”
燕知予抬眼：“这是宁远的‘缺口论’落地了。”
她想起那句话：江湖要的不是全真，是能让程序继续往前走的真。可“真”越被需要，越会被先生拿来制造。先生不怕你有证物，他怕你有“无可替代的证物”。于是他开始制造证物，制造香客，制造捐赠，制造“落第秀才”的合理身份，让每一份“看似干净”的东西都可能是钩。
“完好无缺才危险。”燕知予低声重复。
宋执事停笔：“什么意思？”
燕知予看着卷宗页边那些密密麻麻的编号：“太完整的叙事，往往是人造的。先生能把瘸腿、酒葫芦、拓跋护卫做得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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